不然,为什么津岛的眼睛可以如此闪亮灼/烫。
银狼剑士的心,因为首领宰投来的目光而快速跃动,难以平息。
两个小时后,烟火大会如期结束,一行人各自回到家中,而福泽谕吉在同国木田独步叮嘱几句后,便把江户川乱步交托给一向沉稳可靠的弟子了。
首领宰多少也能猜出他想做什么,但出于性子中的恶劣本性,倒也没有点破。
两个人依旧是并肩走着,一齐回到了福泽宅中。
福泽谕吉走到门前,从腰间拿出了钥匙,把钥匙插/了进去,一扭,就开了门。
空无一人的屋内并没有开灯,但也难不倒对屋内布置已经了如指掌的银发男人,他在黑暗的玄关附近摸索了下,便准确地找到了灯光开关,啪的一声,屋内亮起来了。
只是还没等他转过身来,就听到身后的大门猛然关上的声音,随后一个虽称不上温热,但也不至于太冰凉的身体便凑了过来,双手一推,将福泽谕吉摁在了玄关处的墙壁上。
常年战斗,因为这突然的袭击,条件反射地想要做出反击的银狼剑士,在意识到对方是谁之后,硬生生停下了抬手打去的动作。
随后的一个念头竟是他的体温,终于不再那么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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