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在甜涩的桃花香下有些被掩盖住,不那么明显,可首领宰还是闻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首领宰在福泽谕吉下颚附近的脖颈处轻轻呵了口气,伸出舌尖轻柔地在那小块皮肤上游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首领宰像古希腊传说里的美女蛇那般紧紧地缠住福泽谕吉的身体,又如同攀附着大树吸取它的营养,曲折蜿蜒的菟丝花,渴求着清甜的雨露与温暖的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,双腿夹住他的腰部,磨蹭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社长,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埋怨委屈,又有着无畏的疯狂,为什么要拒绝我,你不是也很快乐吗?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很快乐福泽谕吉至今还是处于一种被弱电击过的酥麻混沌,恍惚混沌,不知时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可是这样是不对的银狼剑士已经失去了平日里不容置喙的气势,一片浆糊的大脑中只有往日坚持的为人作风底线在微弱地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抗拒脆弱如一张纸板做成的门,轻轻一推就倒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不对的呢?福泽谕吉见到黑发青年抬起头,樱花般的粉红色泽在那雪白的面容上晕开,比富士山脚下盛开的樱花林还要美丽,你情我愿,不需要负任何责任,这样还不够吗?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次放纵,不可以吗?那双鸢色的眼眸水润润地望着福泽谕吉,因为这难熬的情/欲,委屈地咬了咬唇,我真的很难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一次拉过福泽谕吉的手,放在了在红线边缘疯狂预警的部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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