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了凌初夏在床上翻动,轻微的吱呀声音,就这样从一屋之隔的地方由电流和网络传到他耳畔,成为专属他一人的安眠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逐渐放空,他很少这么快地进入半睡眠状态,听着凌初夏的呼吸声,和自己一样的频率,平缓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初夏听见他的气息一点点覆在麦上,像是在她耳朵边上吹气。她热得不得不提开被子,紧紧地揪着枕头,耳畔全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初夏睡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她真的是被aimerlete喊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醒醒,宝宝。五点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注意到这个称呼,烦躁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再好听的男声这时候也烦人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手机,五点二十五,凌初夏发脾气:哎呀,没到五点半呢,我再睡五分钟,别叫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都有起床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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