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生,二回熟。凌初夏紧盯着他身上的红疹,把自己想象成和她妈一样救死扶伤的医生,摒弃脑子里的其他想法,问:怎么还是这么肿啊?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比下午那会更肿了,宋誉第一次起荨麻疹痒得不得了,一直在挠。这次看起来也挺严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誉不是很在意的样子,可能明天会好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还是去医院打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快抹好了,把药剂放在桌子上,让宋誉自己涂前面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几天看看吧,过年去医院,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初夏奇怪地看他,说:你这是封建迷信,讳疾忌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誉确实不喜欢去医院,这点她知道。具体缘由……初二的时候宋叔应酬忙,胃病严重到出血,去医院做检查,专家说极有可能是胃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对两个小孩来说真是天都要塌了,宋誉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呆在她房间整个下午没说一句话,凌初夏没比他好到哪里去,偷偷在卫生间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,默默想将来一定要学医给家里人看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才知道是误诊,凌初夏气得不行,宋誉补他们俩因为悲伤而没写完的作业的时间里,她一直在旁边吐槽那个浪费人眼泪的庸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再不喜欢医院,市医院还是代表了本市最高医疗水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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