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誉把她连人带被抱在怀里压倒,凌初夏想挣扎,理亏没力气,被他剥出来,又是赤裸地相贴,那根东西灼热地顶在她腿上。宋誉拉着她的手去摸那些她造成的痕迹,在她耳边问:我这些伤,能不能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啊?

        触感和梦里一样,结实而富有起伏。她承认,在醒来的那一刻,脑海里就是宋誉握着下体,和她视频打飞机的模样。他会情动地喘,用力抚慰自己又长又粗的阴茎,会在射精时不住痉挛,精液又浓又多,而自己曾想象过被他按在身下狠狠操干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如此,还看着他湿到不行,被他远程操控着跳蛋弄到潮喷,半夜连着线对他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刻清楚地把aimerlete和宋誉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她觉得自己又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初夏手都是软的,半推着他的胸膛,想从他身底下钻出来,结结巴巴地说:赔赔赔,宋誉,你放开我,我给你转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誉看着她说:谈钱太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贴上来,嗅着她的颈肩,凌初夏被他温热的呼吸弄得发痒,直到宋誉握着性器在她下身碾了一下,凌初夏软软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抓着宋誉胳膊求饶:不行,宋誉,你不能欺负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誉已经快忍到极限,他天蒙蒙亮才睡着,昨晚被她一直抱着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静的面庞上满是红潮,少有地带着急切,望着她的眼睛,低声恳求:初夏,我自己解决不了,你帮帮我,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