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是装的。
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祁容面露急色。
秦君晏不留手地撕扯着自己的灵魂,一面疼得整个人都颤抖着,一边恶劣地看着祁容被自己突然发病引得面露焦色,漆黑的瞳孔中全是自己。
我他大喘着气,这个人瘫在椅背上,脸色白得像纸。
好疼。一想到你就好疼,但我又想不起来。他痛哼一声,攥着祁容衣袖的手指用力到掐进了他的肉里。
不过一会儿汗珠就沾湿了祁容的手臂,潮乎乎的带着热意。
祁容皱紧眉,想打开对方的手,但是又顾忌对方是病号没有下手。
拿出一张天眼符烧掉,再睁开眼,秦君晏的情况出现在他的眼前
只见一道虚渺的阴影与秦君晏的身体重合。
是他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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