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前看着果园被狂风骤雨摧残的安心,突然被人摸脑袋,湿漉漉的,有水沾湿了他的头发。
安心抬头往上看,就看到一身湿淋淋的城主爸爸。
张大嘴巴的安心看向城主爸爸奇怪道:城主爸爸你怎么弄的浑身湿漉漉,发生了什么事情?
秦烈看着面前只到他肩膀的小小少年,整个人,纤细弱小的,仿佛脆弱的幼兽,伸手一捏,就会哀鸣死去
这种景象在秦烈脑海盘旋,让他无法冷静下来。
如果他不能庇佑崽崽,庇佑眼前小小的少年,那么,就只能让少年自己崛起变强。
何况,他不可能庇佑少年一辈子,所以眼前的孩子,必须经历风雨,成长到顶天立地才行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由着沐卿,把孩子都宠成蜜罐里的蜜糖,一旦他们不行,自家的蜜糖不得被人吞噬的一点不剩。
安心你的刀呢?秦烈开口。
安心脑袋晃了晃,避开城主爸爸摧残他的猫耳朵,太痒痒了。
听到城主爸爸的话,安心开口道:刀给白白收起来了。
秦烈听到自家崽崽的话,有点恨铁不成钢,一巴掌落在崽崽的后脑勺:把刀拿出来,你应该练习练习准头。如果当时你熟练,就不是给那只大猩猩砍出几个无关紧要的伤口,你可以砍掉它的腿,腰斩它,最后砍下它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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