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头,手被她握在掌心,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湿意。
“茵姐。”他拖着虚脱的嗓音道:“别怕。”
心情嘈杂的柳茵自然无心分辨男人这话里几分沉重的男子汉气概。
他不想让她看轻,他想让她知道,他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不再是那个因为论文多改了几遍就忧郁烦闷的少年。
柳茵的嗓音有几分颤抖:“别说话了,救护车一会就来了。”
……
沈青石和楚墨风驰电掣的赶到医院的时候,秦子衿已经包扎完毕了,正在输液室吊瓶。
她手背上的伤痕并不是很深,大概当时劫匪只是想让她吃痛松手,所以没下狠手。
除此之外就是膝盖上的几处擦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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