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病,周纵笑着走近几步,别担心,好着呢。
沈境青勾了勾唇角,说:挺好。
周纵没读懂他这句话的意思,正当他准备接话的时候。
沈境青率先开了口,他拿着手机说:喂?张老师吗?我是沈境青,是这样,我现在在医务室,刚才来拿药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您班的周纵,嗯对。
周纵不明所以,看着他。
他温和笑了笑,看了眼周纵,接着说:他说他发烧到四十度了,实在不能军训了,我怕出事,所以给您打个电话。
听到这儿,周纵才明白话里的意思,他稍愣片刻,接着低下头笑。
沈境青那边还在继续:嗯,他说挺严重的,我看脸都紫了,好,没事,老师再见。
挂断电话,沈境青把手机装回兜里,看了眼周纵。
此时的周纵双手抱胸,懒懒的靠在墙上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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