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易——”
他沉声:“叫老公。”
神经被他牵制着,沈珺彻底败下阵来。周易禾却是耐心镇定地,充分发挥出他的年轻气盛和只能在/动/情/时才会显露的蛮横强硬。
……
周易禾摁了开关,浴室的水平线匀速上升,水纹顺着力度圈圈荡漾开来,越升越高,掩盖了/萎/靡/声音。
夜晚格外漫长。
最后被抱回床上时,全身湿漉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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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点多,天蒙蒙亮,沈珺睁开眼,胸口闷得很。
白色窗缦浅浅透出一丝微光,她抬起手捂着眼睛缓了会儿,动了动脖子,看见周易禾就躺在她身边,闭着眼睛,睡得酣甜。
她侧了侧身体,发现人已经被周易禾挤到床边,于是用力推了他一把,将人推过去,继续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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