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脑还没清醒完全,重复道:“我说的是克制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周易禾将金黄色的煎蛋翻了个面,眼皮半耷,似笑非笑,“你不需要克制?”
沈珺疑惑:“我?”
“姐姐昨晚……”他淡淡抬眸,一字一句道,“声音很大呢。”
沈珺:“……”
周易禾很少叫沈珺姐姐,沈珺之前抗议过这个称呼,觉得在年龄方面,她虽是占有优势,又好像不占优势。可周易禾每次叫她姐姐,都能让她莫名心神荡漾。
好像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呼,用在某些场景,某种话题,空气都变得意味不明了。
她跑去洗手间冲了个澡,联系搬家公司,又告诉张锦诗搬家公司的抵达时间。
腰酸背痛,她不准备回了。
不过临近下午,沈阿香又打来电话,让她回家,周易禾开车送她回家。
门打开,沈阿香没有往日的热情与开心,坐在沙发上,让周易禾坐,随后又把沈珺叫进了卧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