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和夫人刚才羞愤交加,已经自缢身亡了。”文震雄捂着脸,一下子大声哭了出来。
四十几岁的汉子,哭得跟个泪人一样。
那两个婆子互相看了一眼,忙分头去找管事,敲云板。
云板很快响了九下,是家里辈份最高的人去世的象征。
昌远侯府目前来说,辈份最高就是昌远侯和昌远侯夫人了。
昌远侯一共有三个儿子,两个嫡子,一个庶子,还有孙女和孙子若干。
除了已经出嫁的二孙女文宜家,死了的四孙女文宜从,别的人听见这云板,都从四面八方跑过来,聚集在正院门口。
文宜室也气喘吁吁拎着裙子跌跌撞撞跑过来,脸上满是泪水,泣道:“祖父、祖母,你们怎么就去了?!”
后赶来的文震海和文震新都是一脸震惊。
他们跟着文震雄进到屋里,看见两个老人上吊自缢的样子,都痛哭出声,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,才亲自上前,将昌远侯和昌远侯夫人从白绫上放了下来,并排摆着放在婆子拿进来的一张草席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