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爷子瞪了他一眼,“怎么可能?!我怎么会让娟儿去你住的客院!——我是说,昨天我走了之后,你在偏厅吃酒的时候,娟儿就是那时候去找你的!”
“啊?”周怀礼面色一沉,“我不记得在那里见过她啊。我一直一个人喝酒,刚刚才被小厮推醒。”说着,还回头叫了一声,“您要不信,可以问昨天在偏厅伺候的人,还有我的小厮。”
吴老爷子一怔,面色阴沉地捋捋胡须。
昨天偏厅的下人确实是来给他回报过,说二姑娘去之前,四公子就已经喝得醉倒在桌上了。后来二姑娘陪着喝醉的周怀礼坐了一会儿,见天色已晚,就叫了下人进来,把周怀礼背走了……
一切,都跟周怀礼说得对上了。
吴老爷子面色稍霁,叹口气道:“你昨天喝那么多做什么?那贡酒后劲儿大,我看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周怀礼苦笑一下,摇头道:“外祖,您别说这些了。”顿了顿,又问道:“……表妹,表妹,真的……?”
吴老爷子沉痛地点点头,一挥手,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周怀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雪白,他怔怔地往床那边看了一眼,便一步一挪地往吴婵娟床边走过去。
精巧细致的拔步床上床帘往两边拉开,露出一副最精致的床帐。
而堆红锦绣中,躺着一个面色雪白的女子,一只手握住匕首的刀柄,扎在自己胸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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