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哥怎么会不懂自家弟弟的小心思,抬手去摸他的狗头,“小花,你是不是喜欢阿樟?是不是想让他跟你一起玩?”
“谁喜欢他了!”陆西爵嘴硬。
陆大哥到底大了他几岁,俯身在弟弟耳边说:“我有个办法,你要不要试试?”
半小时后,陆小花跪在客厅,陆爹挥舞着鸡毛掸子大骂,脚边是几个打碎的酒瓶。
“臭小子,我让你照顾好弟弟,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毛都没长齐居然敢喝酒,要是阿樟有什么三长两短,看我不打死你!”
“说什么呢!”陆妈不高兴的瞪了丈夫一眼,看着地上垂头丧气的儿子,又是心疼又是生气。
“你说你这孩子,要玩哪里不能玩,怎么能带弟弟去地窖呢?那里面可都是你爸的宝贝,心疼着呢!”
陆爹被老婆明朝暗讽弄的有些尴尬,轻咳一声转移话题,“这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看到旁边飞过来的眼刀,“我看你打一个试试?”
“……”
那天贺之樟被送到医院洗胃,送回来的时候人还有点迷糊,还在只是轻微酒精中毒,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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