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擦黑的时候,一辆出租车从酒店离开,驶过车水马龙的街道,最后停在一栋有些老旧的写字楼门口。
厚重的玻璃门隔绝了身后的喧嚣,男人走出电梯,脚步声在空旷的楼层响起,显得突兀而危险。
自动门打开,穿着白大褂的青年走上前,想给他一个拥抱,被拒绝后也没有不高兴,笑着用中文说:“我还以为要明天才能见到你。”
贺之樟没说话,这个地方他来过很多次,越过主人走到里面的会客室。
青年叫唐洛,加拿大华裔,心理学硕博连读,工作室成立不到三年,业内已经是小有名气。
两人的‘缘分’还要从五年前说起。
贺之樟的病症不是一天两天,等贺老爷子发现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,只能通过药物来控制。
唐洛的老师是个心理学教授,主要研究的就是多重人格。
贺老爷子请他过来,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结果也还是跟之前那些人一样。
有一次唐洛帮老师整理房间,无意中看到了贺之樟的病例,决定拿他当毕业论文的选题。
教授自然是不同意的,他答应过贺老爷子要保密,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跟一般的双重人格不同,他很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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