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偲曾经说过,祖父给她取这个名字,一为思念故土亲人,二是替父亲思过,不管南家对她态度如何,她还是每年都会来看南老夫人。
“也就是说这个南偲跟你们家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陆西爵总结道。
南奕莙点点头,“虽然她没做过什么,可她爸害死了我姑奶奶,她爷爷还绑架过我爷爷,反正我爸妈挺不待见她的。”
所以这跟季南堇有什么关系?
陆西爵扭头去看贺之樟,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,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香港那边。
“这个南偲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?听说生意做的很大啊!”陆西爵问。
“她生意做得很大吗?”南奕莙对这方面的事没什么了解,不过南偲每次来出手都很大方,好像是蛮有钱的。
“我好像听我妈说过,她爷爷逃到香港后认识了什么人,然后做起了古董生意,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,不过你们为什么对她这么感兴趣?”
见她这里问不出更多东西,贺之樟起身就走。
南奕莙有些莫名,指着打开又合上的包厢门,“他就这样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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