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见她平静下来了,贺之樟伸手去开床头灯,见她头上身上全是汗,就去洗手间拧了热毛巾出来。
季南堇一动不动,任由他帮自己擦拭,黑眼珠始终跟着他,就像梦里那个孩子。
擦到手的时候,毛巾已经冷了,贺之樟起身要回洗手间,袖子却被人拽住了。
看着女孩儿依赖的眼神,贺之樟只好重新坐下来,微凉的手抚摸她的脸颊,“做噩梦了?”
季南堇点点头,于是他又问:“梦到了什么?”
“梦到一个大坏蛋,他要把你做成标本。”
贺之樟本来想笑的,见她说着说着就哭了,连忙安慰道:“傻瓜,做梦而已,又不是真的。”
季南堇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泣不成声,贺之樟再没了别的心思,脱了鞋钻进被窝,把哭得直打嗝的女孩儿抱进怀里。
“好了不哭了,明天眼睛该肿了。”
“那我明天不出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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