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大多时候都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,可这种刻在身体里的基因,注定让他没法真正正常起来,将纠缠他一生,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。
从未像有过这样的恐惧,怕哪天控制不住自己,会做出伤害她的事,就像那个人对他和母亲做过的那样。
不想她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,可又不想放她离开,从小到大,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留住一个人,那个说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,都会喜欢他的人。
微凉的唇贴上额头,女孩儿闭上的眼睛缓缓张开,眼底盛满笑意,“我刚才做了个梦。”
“嗯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,似乎有些心不在焉。
耳朵被扯了一下,贺之樟垂眸,见女孩儿似乎有些不高兴,顺势在她撅起的嘴上亲了一下,“什么梦?”
女孩儿立马高兴起来,兴致勃勃的给他讲起了自己的梦。
梦的内容有些无厘头,很多内容她自己也不记得了,就记得自己中了诅咒,变成了一棵树,树上开满了粉红色的小花。
季南堇说着说着,见某人又开始走神,气的把人一推,下床洗漱去了。
游魂一样走进洗手间,粉色电动牙刷挤上牙膏塞进嘴里,季南堇这才有空去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啪嗒,牙刷掉在水池中,不甘地震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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