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堇插上插头给他吹头发,嘴里絮絮叨叨,大致意思是不吹干头发睡觉以后会头疼。
这话她说了没一百遍也有八十遍,贺之樟左耳朵听右耳朵出,要是真听了她的话,哪还有现在这待遇?
“好了。”
季南堇懒得把吹风机送回去,直接丢在桌子上,没什么形象的扑到床上,打了一下午牌还怪累的。
床很大,横竖睡着都不会掉,贺之樟却不容许她这样睡,拎着腿把人塞进被窝。
季南堇老老实实任他摆布,快睡着的时候,感觉额头被人亲了一下,复又睁开眼睛。
昏黄的光线中,两个人视线交缠。
“伤口还疼吗?”贺之樟问。
“有点。”
季南堇伸手要摸,被贺之樟拦下,怕她不知轻重。
“缝了针是不是会留疤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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