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山寨后,奥诺被关进了一间地下暗室,锁在了一副冰冷的石台上,脖子被铁链所缚,连下石台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匪根本不在乎他的眼睛好不好,也没有为他治骨折的腿伤,只要他腿间的穴眼能用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日全身赤裸,没有遮体的东西,每天都有人来,把他按在身下,拿阳根塞进他的后穴泄欲。他的挣扎不愿,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疼痛与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手掌上上下下地抚遍他浑身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做这供人泄欲的性伎,每天都在试图自救,结果就是日复一日的殴打与虐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睛和腿脚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暗无天日地不知承受了多少天以后,这夜,光临他的并非是那三个山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气息稳重,没有一来就直接脱裤干他,而是坐在了他的旁边,伸手轻轻地抚过了他白皙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奥诺像是触电般地身体一抖,脑海里猝不及防地冒出了一个念头——这就是他不惜离开神殿,苦苦寻找的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浓浓的委屈让他本能地对他启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了男人解腰带的窸窣声,下一刻,一根软绵阳根就落到了他的唇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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