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三人一眼，姜恒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：“你们三人都不错，没有辜负为师的期望，都是圣尊境界。苏裳呢？她为何不在仙庭，莫非又到哪去行侠仗义了不成？”
苏裳正是姜恒的二弟子，模样普通，天赋也一般。
但为人正直善良，倒也深得姜恒的喜爱。
白慕寒一愣，略带迟疑地说道：“师尊，师妹她……三十多年前破圣尊境失败，因为大限已到而坐化了。”
“就连仙庭许多老一辈都已逝世。如今的仙庭，师尊认得的人没几个了。”一边的柳月眼眶一红，说了一句，几欲落泪。
蒋承声音低沉，双拳微微紧握：“便是雷劫峰主，苍风峰主等圣尊，已不在人世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也是他们的命数。”
姜恒闻言脸上的喜悦之色褪去，略微有点感伤地点了点头，又叹了口气。
三位弟子也是想起苏裳和逝世的仙庭诸多元老，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。
修炼之道，逆天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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