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金丝雀就像是看到靠山,拽了拽他的袖子,委屈地说: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被人欺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丝雀扬起眉梢:“谁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仇不报非君子。我立刻指向刚才那个男人,男人此刻的脸色难看得不行,惨白得跟张纸一样:“就是他,他欺负我,他污蔑我的清白,还骂我贱货,说要弄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丝雀应了一声,好整以暇地问:“他怎麽污蔑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我就来气:“他竟然造谣我跟兰夜上床,说兰夜都是在床上照顾我,简直岂有此理!宝贝你相信我,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,我只跟你滚床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你。”金丝雀揉了揉我后颈的软肉,瞥了眼已然跪在地上磕头的男人,笑着说,“我们家瑄瑄最棒了,不跟喝醉酒的人计较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金丝雀都劝我大度了,我自然要给我家宝贝台阶。我搂着金丝雀的手臂,笑容灿烂:“好,都听宝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丝雀搂着我往座位走去,我听见身後传来一声惨叫,还有重物被拖行的声音。我想回头去看,但金丝雀扼住了我的後颈,我发觉他好喜欢捏我的後颈:“你怎麽一直捏我的脖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捏起来很舒服。”金丝雀想了想,“很像在捏小狗狗的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地上起求宽恕的男人一抬起头,就看见站在面前的两个黑西装,他吓得惨叫出声,随後被黑西装摀住嘴,一左一右地拖离包厢,余下的人坐在座位上,脸色惨白,带着劫後余生的喜悦,无一不在庆幸,还好他们刚才没在王瑄面前乱说话,否则兰夜秋後算帐,谁都不敢想像会是什麽後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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