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雀也笑,任由我偎在他的怀里。我还想继续喝,手刚伸往酒杯,就被金丝雀拍掉。金丝雀说:“不准喝,你再喝我要生气了。”
唉,好吧。我遗憾地收回手,忽然感觉到下腹一阵热流奔窜,福灵心至!我猛地从金丝雀怀里弹起,金丝雀被我吓了一跳:“瑄瑄?”
我只留给金丝雀一个冷傲如孤狼的背影,留下两个字:“厕所。”
“……”
在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解手後,又是一阵洪荒之力涌上,我挑了间厕所,抱着马桶就是一顿狂吐,恍惚只觉得我的五脏六腑跟灵魂都快吐出来了。
冲水声响起,我轻飘飘地走出厕所,一边洗手一边漱口,我凝视着镜子里的小白脸,忧愁地叹了口气,怎麽我就不能像刀削面那样帅呢?
有人走进洗手间,我望着出现在镜子里的英俊男人。男人还是那身绣鹤长袍,似笑非笑看着我:“又见面了,王瑄。”
是楚云笙。
我朝他点点头,没兴趣问他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,转身离开。楚云笙像个变态一样尾随我走出厕所,语气饶有兴致:“你路都走不稳了,需要我送你吗?”
“好意心领了。”我的眼前越来越晃,酒的後劲上来了,晃得我几乎看不清脚下的地板,我不得不往墙上靠,头好晕,眼前的世界都出现了叠影,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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