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都城派来的柳家仆人急急忙忙的通报,柳媚儿带着常氏回了都城,所以没能收到文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父卧在病榻咳嗽个不停,面色瞧着确实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家子弟日夜守在柳家,柳媚儿作为嫡子自然是不能缺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人到老年一旦病了,若是三两日不出结果,那恐怕还得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氏对于柳父早已没有什么夫妻情分,只不过是为了怕那些妾室子女贪家产,所以才急急忙忙的带着孩子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柳父是要咽气,谁想到过了好几日也不见消息,常氏每日被这些哭哭啼啼的妾室们弄的有些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雪地里柳府院落厚厚的积雪,仆人们三两懒散的闲谈清扫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间柳父忽地醒了过来,那些妾室们眼泪一下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您醒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媚儿连忙腾出位置让这些妾室们观望,心想看来柳父应该是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询问大夫,柳媚儿才知原来柳父是因为酗酒过度才一时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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