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好不容易被压下的恐慌与羞愧,突然被这般一问犹如滔滔江水迅速奔涌而来,柳媚儿眼眸不禁泛起红,因着怕被发现只低着头闷声应:我、我
你,你什么啊?漠阳最不喜柳大人吞吐的性子,外面的木头都比他有直率。
柳媚儿深吸了口气平缓心境道:我没事。
待与漠国将士完成交结职务,柳媚儿决定回都城向黛姐姐负荆请罪陈述昨夜的荒唐。
漠阳恨不得翻个白眼说:我看你大概是被病烧坏了脑子,否则怎么说话都颠三倒四的。
柳媚儿吃着寡淡无味的白米饭应:如若是真的烧坏脑子那就好了。
你这样子真的病好了吗?漠阳深切表示怀疑,视线看向从头到尾连青菜都不碰只顾着啃白米饭的人。
嗯,现在已经不发热了。柳媚儿眼神呆滞的应。
两人谈话声还未落下,忽地一声微弱的咳嗽声从楼道阶梯之上传来。
那坐在竹椅的人被抬着下来,面纱仍旧一直都未曾摘下,显得很是神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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