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被死死抱住的容悦推都推不开,耳旁只剩下岳月的嚎啕大哭,差点就被这豪迈的嗓音给喊聋了。
容悦无奈的搂着她跃上高楼出声:你爹要是不疼你,还能纵容你满都城的揍人啊?
不知多少公子哥被岳月揍过,否则常年不在都城的容悦也不会知晓她这个小恶女的名声。
可是他非要让我嫁人啊。岳月想起那些脑满肠肥的公子哥就想吐,忍不住数落,这都城的男人只会喝花酒还不如军营的士兵好!
容悦偏头避着岳月的嗓门默默补充了句:其实军营的男人是因为管的严,否则也会喝花酒,而且每天一身臭烘烘的味道,估计你更受不了。
岳月听着有些反胃,嫌弃的推开容悦说:那你整天待在臭男人堆里岂不是更臭?
容悦拳头莫名紧了紧咬牙切齿的应:你再说一遍?
好吧,我刚才没闻到臭味。岳月探手不客气扯过老姑婆的外衣擦了擦眼泪鼻涕,算了,就算说了你也帮不了,我哭累了,早点睡吧。
说罢,岳月忽地满面灿烂的笑了笑,那双明眸熠熠生辉,眼角泪珠还未干透着些许脆弱,整个人瞧着柔美的紧,随即纵身消失在风雪夜里。
容悦嫌弃解下外衣扔在一旁嘀咕道:小姑娘长的还挺标致,可惜性子太泼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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