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近不远的穿过廊道庭院,直至进了柳媚儿屋内里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宫人们将外间门关上时,柳媚儿心还跟着抖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。柳媚儿迈步走向端坐在软塌的黛姐姐,很是自觉的跪坐在软塌另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苌黛抬眸看向柳媚儿那还有些红的耳垂薄唇抿紧道:我看你分明是对得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媚儿茫然的看着黛姐姐应:为何这般说啊?

        你要修建新都,我不怪你,可三年之约你、你怎能糊涂应下?姜苌黛眉头紧皱看着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人,心间更是不知如何说她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糊涂应下。柳媚儿从来没有看过黛姐姐这般严肃的模样,宜城地形我在地图勘测无数遍,自然对于周边的山势河流都有所了解,此番工部数年前就已经准备详细都城规模的图纸规划,而数以万计的工匠也早就登记在册只待开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了解黛姐姐对于新都如此详细的安排规划,柳媚儿才舍不得黛姐姐的心血付之东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苌黛见柳媚儿应答如此周全,只得改口质问:修建新都不仅需要能工巧匠,更需要数以十万计的百姓,这些能是一时筹集成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以筹集成的。柳媚儿挺直身背极为理智应答,农民春耕秋收最为忙碌,可夏日和冬日却还算闲散,只要酬劳合理,百姓一定愿意参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国库银两要是不能及时拨款,而那些大臣们又要从中克扣耽误,到时百姓拿不到银钱积怨民愤,你当如何处之?姜苌黛已经在寻思让柳媚儿称病请辞官的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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