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现在情况变了!
都怪丝萝,她真是太烦了!
“……信。”白子画闻言失笑,摸摸清瑶的脸道,“我与你自幼相识,知道你什么性情。”
除了剑,学啥啥不会,调皮捣蛋第一名。
再心虚,嘴不怂!一开口就令人吐血,一有事就死闭着嘴沉默到底。
离温柔婉约乖巧懂事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偶尔一听话,不用猜,准是干了亏心事。
但,那又如何呢?
“我喜欢你,我不喜欢你为我委屈自己。”
所以,她这个脾气,他觉得很好。
“嗯……你说真的?”清瑶攥紧了白子画袖口,一件质地精良的云锦长袍、就那么在她手下活活皱成了折扇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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