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淳,自己的爸爸,现在也在这家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坐着电梯到了楼层,杜阮瑜慢慢的朝着爸爸的病房走去,拐了个弯,杜阮瑜看到了爸爸的病房,也看到一个男人,站在病房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阮瑜脚下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,站在哪里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离得远,杜阮瑜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是谁,只能大致的看到是一个中年男子站在爸爸的病房外面,看姿势,应该是在朝着病房里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阮瑜心里越发的好奇,她脚下步伐加快,想要走进点,看看那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淳从变成植物人以来,来看他的人几乎是屈指可数,并且,他刚刚转到这家医院没多久,除了自己,林夕夕,傅亦臣和朱越,再也没有别人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想要知道的,一查也可以知道,但是,现在,又有谁会想要知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树倒猕猴散,杜家没破产之前,杜爸爸有多么的风光,破产又变成植物人之后,他就有多么的落魄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阮瑜想不通,几乎已经被遗忘的杜家,被遗忘的杜淳,还会有谁来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离那人越来越近,他的体态轮廓也渐渐变得清晰,杜阮瑜只觉得有些眼熟,但是却还是模模糊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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