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还嘀咕,真是娇气,撞一下就这副模样,跟被人非礼似的。
忽然,鼻尖闻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,又像是铁锈生锈的味道,一点都不好闻。
仔细嗅了嗅,才从傅亦臣深色v领毛衣衫看到一丝丝的液体,伸手一摸,湿热的触感,手上瞬间沾上了红色的液体。
“你受伤了?”尖锐的尖叫声将沉睡的南溪都吓醒了,迷蒙的双眼望着惊慌的妈妈,嘴里嘀咕着叫了一声‘妈妈’继续睡了过去。
“没事,小伤,趴着别起来。”傅亦臣冷静自若,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要不是刚才亲身感受他抖了一下,也会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“你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着急担忧问道。
探头看着座椅,想要看到他到底流了多少血,无奈傅亦臣喜欢黑色的怪癖,根本就看不出来。
只是从刚才她闻到的味道,和手上沾染的血迹,应该是留了不少血的。
“是不是被许琳达伤到的?”毕竟是经常玩武器和拳脚的人,对于细节更加的清楚。
傅亦臣只有在为了护着杜阮瑜的时候,才跟拿着匕首的许琳达纠缠了一会儿,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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