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昏黄的光芒撒满整个病房,小小的雏菊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娇小可爱又朝气蓬勃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阮瑜说的干脆,到底还是没有在傅亦臣昏迷的时候离开,双手手腕上都包着厚厚的绷带,不知道的猛一看还以为是割腕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奔波了一天,也累了,趴在傅亦臣的病床边上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照应在她光洁白嫩的脸上,毛孔细小,脸上干净的脸细小的绒毛似乎都看不见,整张小脸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,细滑白嫩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亦臣醒来的时候,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心房猛地被撞击了一下,不痛,却很重,带着心脏不停的跳动,速度很快,像是心脏病发的前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,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眼神如狼似虎的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阮瑜的睡眠一向浅,一点点的动静都能够惊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是傅亦臣那样炙热的眼神,瞬间就睁开眼睛,两人对视,傅亦臣忽然感觉脸上一热,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偏过头去,心中不由得暗恼,之前两人多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,现在居然会因为一个对视感到脸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视线忽然下移,看到她包着厚厚绷带的一双手,眼神一冷,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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