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。”忽然,一片死寂的气氛笼罩病房,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两人之间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在侵略和反侵略之中度过的,从来都是争吵和嘲讽,这样安静说话的机会从来没有过。
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些尴尬,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。
但是傅亦臣毕竟是久经商场的成功商人,瞬间就找到了很好的话题。
“南溪呢?你住院南溪去哪了?还有我看到南溪的时候,他后背被烫伤了,现在还好吗?”南溪那个孩子,这次的表现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,不仅坚强表现的很好,像是一个小男子汉。
后背一整片的烫伤,都起水泡了,听朱越说,上药的时候,他眼泪都含在眼眶里了,也没有滴下来,咬着唇就是不哭。
让他心疼之余,又有着无尽的自豪,骄傲。
“好多了,我爸妈带着他们呢,你放心我妈能够照顾好他的。”没有让他知道南溪是他儿子的时候,儿子是自己的,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,那么他就有权利知道孩子的情况。
“你爸妈也知道我们出车祸的事情了?”听弦音知雅意,一听说南溪在杜淳夫妻处,傅亦臣瞬间就明白过来,杜淳夫妻两肯定是知道了他们出车祸的事情,否则不会是这样的安排。
“嗯,上次带南溪去看她们的时候,太久没去看她们了,不说清楚,老人家会担心。”对于傅亦臣的洞若观火,她没有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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