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带着淡淡的温度的手掌,此时却像是一团滚烫的火焰,杜阮瑜下意识的缩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尖是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的强势,她的大脑都有一刹那的停顿,不过很快她就恢复过来,她淡淡的看向傅亦臣,“傅亦臣,我的心早就在四年前丢掉了,又何谈打开心门?所以你换一个现实一点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阮瑜那漫不经心的态度,像是一把钝剑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底,让他的心跳有那么一瞬的停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会让她露出这种哀默的表情?

        傅亦臣恨死了当时的自己,明明已经开始在意了,为什么他偏偏要为了自己的那一份骄傲而不去找寻她的消息?

        他宽大的手掌落到了杜阮瑜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淡淡的温度和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,杜阮瑜诧异的看向做出这种举动的傅亦臣,因为这个根本就不像是傅亦臣会做的举动,可是他还是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杜阮瑜那疑惑的眼神,傅亦臣一时间也是尴尬无俩,他这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,反倒像是黄鼠狼在给鸡拜年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讪讪的收回手,将视线转向别的方向,“四年前的事情,是我的过失,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当你的倾听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年前那段黑暗的时光,到底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傅亦臣不敢去想象,因为那天在医院之中,只是那般稍稍的刺激她就做出了那种应激的反应,当初的事情对她造成的伤害由此可见一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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