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被吓到之后,总是不容易哄好,特别是当时茶几飞起来的模样,更是将南溪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亦臣走了之后,南溪闹腾了一晚上,杜阮瑜抱着南溪哄了大半个晚上,好不容易他睡着了。半夜醒来的时候,倏然发现,南溪居然发低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绯红的小脸,呼吸之间的气息更是热的烫手,嘴里还不停叫着‘妈妈,小心。’听得杜阮瑜心疼的不行,连忙弄了毛巾给他冷敷。

        忙活了好久,天边透出一丝光亮,天快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溪才好了一点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忙活了一晚上,床头柜放的乱七八糟的水盆和毛巾,轻轻吐出一口气,端着水盆清理起房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清理一边想到南溪会变成这样,都是拜谁所赐,顿时怒火烧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心里越是不悦,手中的湿毛巾狠狠往水盆砸去,溅起一片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亦臣真的是死性不改,这些天的接触,他的讨好和变化,看在杜阮瑜的眼中,还以为他真的已经改变了,能够成为一个好父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南溪的健康童年,和她自己放不下的感情,她都希望能够跟傅亦臣有个好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事实证明她是想太多了,昨天晚上的表现了证明了,他傅亦臣还是以前那个自私自利,冷酷无情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差几公分,那个茶几就能砸到她的脑袋上了,当时他踢过来的时候,在想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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