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傅亦臣死了到现在,都已经过了三个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到处报纸电视头版头条都在报道傅亦臣的死讯,到了现在,他的消息都已经销声匿迹没有半点消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男人,没有人能够记得这个男人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经历过这件事情的人,杜阮瑜心里还能记得他的存在,记得当初他说的,让她低头,不要看,让她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午夜梦回的时候,都会做噩梦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总,今天早上九点有个会议,你需要参加。”朱越走进来恭敬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杜阮瑜点头表示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越就出去准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阮瑜一身整齐干净利落的小西装,脑袋上的乌丝攀上一个简单的发髻,看起来利落干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亦臣在没有出事之前,就已经立了遗嘱,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有了会出事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名下的大部分财产都给了杜阮瑜和南溪,只有国外的几栋房子和一些财产给了他的父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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