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嗓音矜冷，“不行吗？”
纪清阳眨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点头，“行行行，就是没想到，这些年你身边来来往往美女那么多，你最后却被这样一个小姑娘拿下了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？”
顾遇年看着陌念，陌念抱着门框，有点困的眼皮打架的那种。
她又像是知道不能睡，于是会在快要睡着的时候，拼命摇一下头让自己保持清晰。
这么可爱，这么的小心翼翼。
顾遇年没有忍住，他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法顶。
像是和纪清阳说，又像是再和自己说：“她不好吗？她很好，她只是还没有长大，等她长大了，她会很出彩。”
他的眼中噙满了宠溺，满的要溢出来。
纪清阳认真想了想，好像只有在陌念面前，顾遇年才总是这样，温柔的眼中要滴出水来。
顾遇年又呢喃，“我不想她长大。”
啊，这该死的狗粮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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