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遇年的眉眼很冷，“你如果不会道歉，让你表姐教你。”
“好好道歉，记住这个教训，下次别惹事情给我丢人现眼！”
周姒玉也训斥孙婉婉。
孙婉婉咬唇，弯腰，加大声音说了一句，“对不起，陌念，这件事情是我的错。”
“她脸肿的厉害，我带他去医院。至于检讨和处分的事情，等她回来读书再说，”
周姒玉牵着孙婉婉的手离开了。
余承之看了看腕表，“行了，我也没有顾少那么闲，回去忙了。”
楚洋跟在余承之后面走了。
顾遇年起身，“楚洋，你是不是也欠陌念一个道歉？”
楚洋顿住脚步，微微握拳。
余承之回头看了一眼，又和顾遇年对视，他无声轻笑了一下，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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