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念的心骤然一痛，实在是不知道陌远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。
陌远将身上沾着血的外套脱了下来，又抹了抹脸上的血迹，他站在路灯下，脸上的血迹慢慢被擦干净，露出一张本来就很干净软白的脸。
但不可能完全擦的一干二净，鬓角还是会有些残留，那些干涸的血迹和伤口。
陌念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羽绒服脱给了他，“你穿着吧，把帽子戴上，不然一会上了车也不好解释。“
“那行吧。”
陌远这才接过去。
他们坐车回去，路上用司机的手机报了警，陌念和陌远要朝巷子走。
陌念一抬眼，看见顾遇年夹着烟站在巷子口。
昏黄的路灯下，那个男人身长玉立，如此显眼。
陌远也说，“姐，姐夫在等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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