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声，“我跟他关系又不好，我才不问，你快挂掉。”
“不挂。”
“反正我不说话。”
陌念像是一只乌龟，把头缩了起来。
电话接通，那边陆晨宁好像心事繁重，有些醉意的嗓音，“你这么晚打给我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，你女人问我要不要收她的公司，低价给我，你觉得我收不收？”
“你最近是闲的没事干了是不是？要不我给你找点事情，你说我打个招呼，把陌念拍的那部电影卡一卡怎么样？到时候她求你，你忙着疏通关系，是不是就不闲的蛋疼了？”
陆晨宁说到最后还真有点动怒了。
顾遇年从喉骨溢出一声懒散的轻笑，听在陌念耳朵里还有些吃醋，干嘛要这样笑给陆晨宁听。
不知道有多勾人吗？
他说，“所以是收还是不收啊？我这不是问你，让你给我个准话，你扯那些干什么？要是我女人哭唧唧抱着我撒娇，求我办事，那我多两个饭局也没关系啊。倒是你女人，要是收了钱就带着你儿子跑了，你怕是找也找不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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