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，你先看看他说什么吧。”
陌远也坐在了陌念旁边，视线放在了手机上。
陌念打开和海哥的聊天框，手指戳在语音上。
海哥：“看热搜了吗？”
海哥：“小祖宗，也就你还能睡得着，我这一个晚上我觉都没有敢睡，我怕我一觉睡下去，明天你就凉了。”
海哥，“有人买了水军，专门拿着你得冠军的事情黑你，还牵扯着顾少的事情，说你背后有金主。”
海哥，“结果你猜怎么着？舆论竟然反转了，就算对方买黑粉带节奏，可你的cp粉又卷土重来了，硬是把水军黑粉全部怼下去了。”
海哥，“顾总这个运真是太好了，难怪有这样的成绩呜呜呜，念姐，你从全网黑到全网捧原来只差一个顾遇年。估计那想要黑你的人，现在气都要气炸了吧。”
海哥，“啊，我爽了，压抑这么久，终于有成果了。”
海哥，“你还在睡吗，跟顾总吗哈哈哈哈，那你好好休息吧，醒了回我个消息。”
陌念其实大概听懂了，她给海哥发消息，“谁在后面黑我，能够查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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