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不是。
这比陌念恨他，怪他，更让他心痛。
顾遇年拿起手机，他想起之前的事情，他说过，他不会再让陌念失望了。
黎宁远很快就接听了，像是知道顾遇年一定会打电话过来问一样。
开口不等顾遇年问，黎宁远就直接说了，“软件停顿升级了，全网的信息已经删过一次，系统涉及了敏感词，只要检索到就立马屏蔽。热搜方面也安排其他的，估计最多两天，消息就会被压下去。”
顾遇年嗯了一声。
黎宁远又继续汇报，“只是小少爷的安全还是要格外注意，机场那边接机的人手已经安排妥当了，也是一路护送。这一阵子风头没有过，小少爷还是送到老爷子那里去的好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，是谁做的查到了吗？”
“查到了，已经派认去抓了，撬开他的嘴，应该就知道了。目前有些苗头指向星辉娱乐。”
顾遇年几乎是立刻就说，“陆晨宁？”
黎宁远停顿了一下，也说，“不排除但也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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