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内。
顾遇年替陌念消好了毒,他看了看腕表,“也该回来了,等药膏回来,涂上去应该就没有那么疼了。”
伤口被消毒水蛰过,剧烈的疼痛之后,伤口其实已经没有感觉了。
陌念额头密密麻麻滚出了汗珠,虽然顾遇年叫她痛就哼出声,但她一声也没有哼。顾遇年还问过她,她说不疼以后,他下手好像重了一点。
也就重了一会,最后好似无奈一样,力道又轻柔了许多。
顾遇年靠在桌子上,点了一根烟。
他叼着烟,伸手摸了摸陌念柔软的发顶,“有时候女人不用太坚强,知道吗?疼就喊出来,忍着并不会让人心疼。”
“现在已经不疼了。”
陌念把衣服弄好,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,有点尴尬。
门口的纪清阳翘着屁股,眯着眼睛,一副八卦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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