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念吃了饭出来。
书房关了门，听不见什么声响。
陌念自己跳着，歇了好几次，才到书房门口。
书房门被人打开，张嫂抹着眼泪，看了一眼陌念，擦了擦眼泪跟陌念擦肩而过。
陌念一把抓住张嫂的手，不让她走，她小声问张嫂，“怎么了？他骂你了？因为什么？”
在陌念的印象里，顾遇年对待佣人，都是很客气守礼的，没有压榨和针对过什么。就算是看见哪里不满意，也是吩咐管家，让他解决。
第一次这么针对，还是张嫂。
怎么说张嫂也一把年岁了，陌念微微拧眉，她在这里，张嫂照顾她最无微不至了。基本不笑不说话，这么好的阿姨，顾遇年怎么冲她发难。
张嫂摇了摇头，“是我做错了事。”
张嫂轻轻挣开陌念的手，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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