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薄老师的粉,我已经快磕哭了。对不起,我为我之前不同意这门婚事的幼稚言辞道歉,啊啊啊啊,富富和薄老师绝配!”
林薇薇想了半天,她的小脑袋瓜要想出一个不刻意又很好用的理由。
是很困难的。
最后林薇薇就假装是摔了一下,手按在土上狠狠一蹭,她直接喊,“嘶,疼。”
陆晨润丢了一篮子秋葵苗就快步过来,“怎么了?”
林薇薇摊开掌心,“好疼,摔到了,这个地挖过,凹凸不平的,太不好走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陆晨润低头仔细去看林薇薇掌心,只是泛红,还没有弄破。
林薇薇嘟唇,又说,“这个苗上面好像长了刺,有点扎手,我感觉刺扎进去了,特别难受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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