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外套披上,维萨里顺手帮他理了理到胸的银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好东西后,兰·希金斯挽住了维萨里的手臂,刻意用一种甜腻的语气道:“宝贝,我们走吧~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把脸凑了过去,并用柔软的唇蹭了蹭维萨里的脸,而后被维萨里捏住了下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兰·希金斯的唇被亲得红润,气息紊乱,他捶了下维萨里,示意他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意犹未尽的维萨里这才和他并肩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鸢尾花”是A市最有名的gay吧,此刻夜色正好,店里有不少打扮精致的男同志热火朝天的“社交”,舞台上甚至有人跳着脱衣舞,直到脱到只有一条内裤。而台下的男人们对视了几眼,会笑嘻嘻上前隔着内裤摸几下——舞男并不介意这种揩油,卖弄地更起劲了,故意在台下人手隔着内裤盖上几把的时候顶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门口的风铃叮铃叮铃响了起来,提示大家又有客人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本来没太在意,只随便抬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是这一眼,让他们移不开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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