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!”
…………
这些声音就萦绕在吴若男的耳边,赶也赶不走,凌晨三四点钟样子,她被冻醒了,当她看到天空翻了鱼肚白的时候,她暗自庆幸,真好,一个晚上终于熬过去了。
她不是没有地方去,而是她要牢牢抓住吴公馆这个靠山,她要要回儿子,她要儿子离开陆家后依然过着优渥的生活,所以现在的苦她都要坚持。
天大亮后,她换了一个不是那么尴尬的姿势坐在吴公馆大门口,天亮了来往的行人就多了,经过吴公馆的时候,总要驻足看一下这个坐在公馆门口一脸魂飞魄散的女人,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故事情节。
太阳越来越大,天气也暖和起来,在外面度过了了一夜后,吴若男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冒着寒气的冰块,而这阳光正一点点将冰块融化,消散掉她身体里的寒气,一阵风吹过,她又打了一个寒颤,感觉整个人都异常的虚弱。
而这一切都被站在公馆二楼窗边的吴老爷子看的一清二楚,此时他的心又开始摇摆起来,他饶不了吴若男对他的小儿子痛下毒手,同样的他也心疼他的女儿但是话一说出去就收不回了,何况他要是继续容忍吴若男还不定会他的小儿子做出什么来,吴若男已经这么大了,能有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了,吴老爷子干脆关上窗,眼不见心不烦。
从昨天到现在,说吴若男坏话的不少,也有过来求情的,在吴若男在公馆外吹着寒风睡了一个晚上的时候,周妈就在吴老爷子门口跪了一个晚上,后来被张副官给劝了回去,起来的时候周妈的两腿发麻,站都站不直,还是两个丫鬟把她支回的佣人房。
下午,张副官带着两个店铺掌柜进了吴老爷子的书房。
整个租界只有两家铺子能买到这种松香水,张副官把这两个铺子的掌柜分别叫进了吴公馆,带到吴老爷子面前,两个掌柜说,这种松香水通常只有木匠才会买,所以来买这种松香水的通常都是男人而且基本上都是熟面孔,其中一个掌柜表示最近确实有一个陌生面孔的人来买这种松香水。
张副官问“那么你可还记得那个来买松香水的人的样子?”
“记得,因为小的从来没有见过她,也从来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,问她什么都不说,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。”
“那是门口那个坐着的女人吗?”张副官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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