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又想起保成在青福观那一蹲了,心想若是换成胤褆,那恐怕连宁死不屈之类的话都能讲出来,是万万不可能给他穿袜着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朕也不差这一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不悦地看了惠妃一眼,对方看似句句都顺着他的话,实则却让他碰了个软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,康熙是真不懂了,这皇位之前不还挺吃香的吗?怎么现在搁谁谁不想要了?

        嗯?圣上不喝茶了?惠妃端雅地起身,才来就要走么?臣妾恭送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气得有些发胀的胃,重重地冷哼一声,甩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妃恭谨相送,等不见人影,掉头进屋,在主位上坐下:福晋那儿可有消息了?她动身去市集了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惠妃并不鸟康熙,反正不出差错,康熙也治不了她的罪,反倒是胤褆起誓永守边疆,康熙得好好善待她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胤褆寄来的信打开,反复,里面除了啰嗦的问候,便是对内务府、王府恶仆的怒斥。惠妃管不了内务府,王府还是能管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嬷嬷呃了一声: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丈夫的殷殷叮嘱也不听,活该被那恶仆骗钱。惠妃冷冷道,从明日起,福晋手上只准留九枚铜板。除非她亲自入市集。至于内务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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