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啊?”
白锦儿对着面前的少年露出极力和蔼的笑容,
“这少年时期的悸动啊,是人间极美好的事情,近情生怯,也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了,所以呢,大可不必觉得难以启齿。”
“若真是有了心中欢喜的对象在少年时,或许只是一时的情窦初开,又或许是能延续久远的来日方长,无论是哪一种情感,都是正常的,”
“无须对另一种苛求。”
“水到渠成,等一切发展到了它该发展的尽头,或是因量而生变,又或是这样子凋零下去,也都是缘定如此的。”
“不过,当一时的那些想法,那些感觉,都能成为你宝贵的回忆。”
“我懂了阿姐,就好像你和陶阿兄那样对吗?”
林信平的话叫白锦儿一愣,
她的眼光波粼动,片刻之后,微微勾了勾嘴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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