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儿的心中,却五味杂陈。
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
直到眼皮开始打架,身子也开始乏累的时候,她才脱下了鞋子,悄悄地爬到了床上。
白锦儿绕过床上躺着的男人,在贴近墙根的那一边躺下,
她尽量不去靠近身后的人,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角度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徐匪醒过来的时候,只觉得脑袋生疼眼皮发重,是典型的宿醉情况,却是让徐匪有些吃惊。
他好久没喝的像昨天那样醉了,
没想到莫叔这次酿的这酒,竟然如此的烈。
男人扶着昏昏沉沉的额头坐起来,身上的被子滑落的时候,才猛然惊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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