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孽障!”老郑头一边哭一边骂,“我郑家与你远日无冤,近日无仇,你为何非要揪着我郑家不放?我女儿也是,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吧?你为何几次三番的想害她?”
程钺听的那叫一个郁闷,为自己辩解道:“你们家是和我没仇没怨,她也没有得罪过我,但我也没害她什么吧?那孟天风眼高于顶,根本看不起凡间之人,你女儿嫁给他能幸福的了?我这哪里是害她,分明是救她吧?”
“呸!”
老郑头才不信他那套呢,“你这孽障,休要卖弄口舌之利!明明坏了别人的大好姻缘,还在那信口雌黄!”
“您老人家总不能不讲理吧?”程钺也有点火了。
老郑头歇斯底里的怒吼:“我就是不讲理,怎么着?你杀了我啊!”
程钺闻言怔住了,旋即竟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给我玩激将法,想死?没那么容易!”
老郑头的算盘被识破,登时耸拉下了脑袋,此时这位也是被程钺摩擦的没脾气了,方才的气势全无,用哀求的语气道:“就算我求你了,放过我家宛如吧!世上好女子多的是,你为何非得得到她呢?眼下她好不容易走出当年的阴影,与郑国太子缔结了婚约,眼看着就要做郑国的太子妃了啊!你要是再横叉上一杠,她的一生都毁了啊!”
然而程钺根本不为所动:“嫁给郑国太子不算毁人生,嫁给我就算毁人生了?我好歹是神武祭冠军,少年一代的天下第一啊!郑宛如嫁给我,哪里算辱没了?”
老郑头就好像是没听见程钺这番话似的,仍在以头抢地,痛哭哀求:“放过宛如吧!我求你了!”
程钺心下烦闷,再懒得跟老郑头废话,摆了摆手,对甲士们下令道:“将这不知好歹的老儿拖下去!先打入城中监牢收监,再命城中工匠打造一囚车,大军启程之日,将这老头装里面,随咱们一起去郑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